Archive for September, 2010

四十八分之二十三:topophilia

Tuesday, September 28th,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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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个月,最重要的两件事情之一就是签了个合同买了iphone4,现在沉迷于Solomon‘s Boneyard(简称SB)的游戏之中。很多人都问我感觉,虽然iphone4在国内马上要变成街机(报道上每2秒卖出1部),不过我觉得除了电池不经用之外其他都很好,所谓的信号问题我没碰到,用iphone+skype就可以移动着给家里打电话了,难怪实验室印度MM每次提到Skype都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她老公在Seattle)

另一件事情,就是驾照路考过了,跟教练练车也有10来个小时了(每小时40刀学费),虽然一上车的时候还是很紧张,不过Jimmy是一位胖胖的可爱的女考官,在一个红绿灯碰到了葬礼车队(funeral session),本来看变灯要开出去,结果它们根本不遵守交规,Jimmy就叫我等等,其他都是有惊无险,考试成绩还挺高,马路杀手准备上路。

在整个上半年,我几乎看完了东野圭吾所有有翻译的作品,其中除了《嫌疑人X的献身》是在回国的飞机上看的电影,以及《新参者》是看的电视剧之外,其他都是书,多谢了电子书。整个书单包括(按照拼音排序):
《白夜行》,《绑架游戏》,《毕业前杀人游戏》,《变身》,《濒死之眼》,《超 杀人事件》,《沉睡的森林》,《单恋》,《毒笑小说》,《恶意》,《放学后》,《分身》,《过去我死去的家》,《幻夜》,《回廊亭杀人事件》,《黑笑小说》,《红手指》,《湖边凶杀案》,《伽利略的苦恼》,《流星之绊》,《美丽的凶器》,《名侦探的守则》,《名侦探的诅咒》,《彷徨之刃》,《圣女的救济》,《杀人之门》,《时生》,《十一字杀人》,《使命与心的极限》,《宿命》,《信》,《雪地杀机》,《预知梦》,《侦探伽利略》
加上影视一共36部(按照豆瓣的记录没有全,不过其他的几本找不到),如果豆瓣我读也可以按照电台那样调教的话,会一直给我推荐侦探小说吧。其中最好的作品,绝对是《白夜行》,读了之后,久久都走不出那个故事的调调,作为非典型的侦探小说,比杀人更值得回味的就是对于整个社会环境和现代生活的描写和烘托。

反观东野的作品,除了名侦探系列算典型的侦探系列(虽然里面的侦探也是物理学家),三笑小说算讽喻侦探小说界的作品外,其他作品大多都是走社会和内心交战这个路数,一者描写整个日本现代社会的人情世故,一者描绘故事主角的内心挣扎,而白夜行算其中在叙事角度,情节节奏和悬念设置最与以上的中心相扣的作品,强烈建议读了之后体味那一种“只希望能手牵手在太阳下散步”的感觉。

另外由于《1Q84》太受追捧,忍不住看了Book1和Book2,现在就是冰天雪地跪求Book3的时候,趁此顺手看了《挪威的森林》和《海边的卡夫卡》,前者在我看完的时候就被图书馆召回了,后者是看的电子版,对于村上春树的想象力和主题表达能力我只能五体佩服,对于面对墙和蛋选择站在蛋这一边的的村上,当年在写《海边的卡夫卡》的时候,会想到以后自己要在领奖的时候讲那么坚决的政治立场的发言吗?我身边有很多人,每天都抱怨自己生活的单调无趣辛苦繁琐,而《海边的卡夫卡》绝对是推荐给彷徨绝望低落的人的一本好书

最后,就是我又想翻译段义孚先生的自传了,虽然自己忙得跟鬼打墙一样,但是由于最近在看老先生的《Coming home to China》,看他讲起当年回国的那些事情那些人。特别是有蛮多人关注我blog的一个原因就是老先生的当年讲座的内容,所以,我又想纠集一堆人翻译他的作品。不过,对于沟通,协调,出版社,版权等等还是挺麻烦的。

关于学术方向,就是我自己做了一个ABM方向关于residential choice(其中涉及segregation,gentrification,urban sprawl,urban land use,planning等等)的总结对比,马上就要进行到实际的实验设计上了,可能会用到基于过程的全局敏感性分析。

Waterloo doors open day(3)

Monday, September 20th, 2010

最后一处就是Waterloo region museum,也叫做Doon Heritage Crossroads,这是20世纪滑铁卢地区的摇篮。为什么这么说,是由于当年的火车站设在这里,而火车站旁就是一个集农贸和花园一体的乡村小镇,这里也是铁路的交叉点和终点。

waterloo region museum

彩色的博物馆墙

waterloo region museum

全景大概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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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rloo doors open day(2)

Monday, September 20th, 2010

从第一处地方吃点饼干水果和咖啡之后,奔向第二处,第二处在kitchener,回来查的时候发现是滑铁卢地区唯一的national(国家)级别的景点,叫Woodsite National Historical Site,其实就是一个名人故居,是在位时间最长的首相童年居住的房子

“Woodside is the boyhood home of William Lyon Mackenzie King, Canada’s longest-serving Prime Minister”

Woodside National Historic Site

房子旁边的lily pond,环境清幽,植物种类很多

Woodside National Historic Site

房子外面,里面的炉灶都还在用,烧木柴,所以还可以看到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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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rloo doors open day(1)

Monday, September 20th, 2010

周六轮到Waterloo的开放日(doors open day),整个滑铁卢地区(包括Waterloo,Kitchener, Cambridge, St. Jacobs 和 Elmire)很多博物馆和教堂都开放。第一年的时候我来时已晚,第二年公交不方便,现在既然有免费公交,google地图也提供了Waterloo的公交查询,所以我就很高兴的计划去了三处。

第一处是滑大(UW)的IQC(Institute for quantum computing),本来量子物理的知识就不足,这还来一个量子计算,经过三楼的一个浅显的报告,我还最终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确实是很先进的技术,同样是模拟10binary信号,比一般的电路10信号更高级的地方是貌似是通过一个叫qubit(量子比特)的东西来模拟信号,但是量子比特可以叠加,也就是说计算能力是一般计算的2的n次方,而n取决于所叠加的qubit个数。而且,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并行运算(parallel computing),效率真的是几何倍数的增加。

让我惊讶的是很多听的都是爷爷奶奶,或者小盆友级别的,想想在国内一个量子计算中心开放城里大多数的爷爷奶奶都去问问量子计算如何破解他/她的银行卡密码,还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

Institude for Quantum Computing

先来一个大机器,Kevin同学和烽兄应该喜欢吧,貌似是用来控制磁场进而控制分子(电子?)方向的,而下面这个就是用来生成强力磁场的机器,志愿者说拍照别太近,会伤害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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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分之二十二:转捩点

Wednesday, September 1st, 2010

周末骑行 2010/7/25

原来在师大的时候,我疑惑,为什么师大每年在成都招生那么多人,但是却没有一个老乡会;而像tsing他们福建泉州啊,或者什么湖北哪里啊,就会有老乡会,甚至是在北京市这个层面上的老乡会。

除了其他特殊的原因,人的数量确实起了一个很大的作用,仿佛就是有两个阈值(threshold):一个是聚集阈值点(agglomeration threshold),类似社会科学里面critical mass的最低值。过了这个阈值,社会相关的东西会处于集聚效应,互补互助。没有达到这个值,一般选择依附于其他势力。回到刚刚的老乡会,很多特别小的地方来的同学,往往没有任何组织可以依附,要不就独来独往落个孤傲或者自闭的称号,要不就跟着每个小团体一起被同化。而有老乡会的人,有人带着吃个饭,逛个学校,交个男女朋友,blah blah。在经济地理上,这就是典型的聚集效应,外部化的效益是有益的(positive externality)。这也就是为什么有M记的地方就开封菜,有购物中心的地方就有速食餐饮。换句简单的话,就是1+1大于2的作用。

跟某个博士后聊天,他说北美的教职啊基金项目啊也是有小团体,也有势力范围,而中国人在这个时候反倒是少数派,没有人太会把竞争的矛头指向您,而你反倒可以在这一层保护之后踏实而安稳地做一点学问,或者像某些中国老板一样靠社交能力跟国内捞点虚名和小钱。

而另一个阈值就是分离阈值(dispersion threshold),到了这个阈值之后,外部化的效益不再是有益的。在城市发展上面来说,就是城市蔓延(urban sprawl)或者郊区城市化(suburbanization)的过程,随着市中区的居住人口密度越来越高,而人们的收入增加,特别是私家车普及率提高之后,人们开始在低密度的城市郊区移居,新建的这些房子大多是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detached house),每个都有花园,车库以及活动场所,而彼此之间的生活容忍气泡范围变大了(也就是说NIMBY,not in my backyard)。这个时候,对低密度的公共空间和绿色空间的占据往往会产生负向的外部性(negative externality),使得人口空间密度低,而且蔓延区域很大,连通性也比较差。回到刚刚老乡会的上面,同一个地方的人太多的时候,反倒不好“群”了,而保持个人隐私以及证明自身独立性显得更重要了。从经济学上考虑,也就是集聚所带来的边际效益在减少,而这个机会成本还不如投资到郊区去,获得的收益或者说效益(utility)更大。

地理作为一个交叉于社会科学和传统理科之间的学科,常常会碰到这种决定阈值的状况。而在社会科学里面,很多阈值很难抓住准确的转捩点。所以这才叫人生,前一秒可能还开开心心,后一秒却冷冷清清。所谓岁月啊,成长啊,成熟啊,就在于掌握好那个转捩点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