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9

视角

Saturday, January 31st, 2009

candle light

跟学校的英语老师聊天的时候,聊到了Slumdog Millionaire,聊到了视角的问题,她跟我说她还在中学的时候老是要负责监护学生,有些人被分配到体育馆,有些人分配到停车场,但是有一个老师却不愿意去停车场,我的老师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不想去停车场保护学生,当另外那位老师说停车场那些hip-pop的人和音乐会吓到她并且可能会有毒品交易的时候,我的老师才明白。她的结论是,当别人没有给你打开一个视角的时候,你根本不会想到这些,后来只有觉得自己多么愚蠢(她还重读了stupid两次)。

出来读书,很大的收获还在于开阔了自己的视野,所以乱七八糟记录下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如果你必须在央视春晚当其中一员,你选什么?
我选接线员,又可以上镜头,又不用怕打哈欠,还不用使劲拍手或者说话主持唱歌,只用假装接电话看到镜头微笑

fraternal feeling
这个单词是才学会的,是男校学生的专用词吧,也是这周第一次打羽毛球想起来的。发现跟很多人处于这种状态,比如彩虹博士,她就敢跟我说她喝酒了失眠了想家了逃避了;又比如darktemplar,我们之间再怎么互相损也非常只好;再比如遥望和tsing,再怎么被我欺负都还那么信任我;还有一堆过年打电话过去震惊到的朋友(大狗狗师兄,你是在电话里面和QQ里面最不一样的两个人,电话里面好成都人很舒服)。爱情有些时候也需要fraternity调剂。

DSCN4731

停滞的文化烙印
这个是淼同学提到的,我觉得很有道理。为什么多伦多的旧Chinatown那么破败感,哪怕北方的新Chinatown也有一种历史感,就是由于他们的中国文化由于移民就停滞在那个年代了。比如上面照片的一张素食餐厅,地上也有拜的一个不知名的中国传统财神,电视放着奇怪的吴侬歌,而他们的语境中已经没有流行词汇了。

上周看UW的报纸,其中有一个CBC(Canadian Born Chinese)谈到CBC和FOB (Fresh Off the Boat)的区别,如果你去google一下也能发现他们巨大的差别。简而言之可以说CBC是西化的中国脸,而FOB基本就是中国人,他们身上的文化痕迹差别很大。不过就我现在遇到的一个口语tutor和一个另一个一起做TA的CBC来看,我没有感觉到那么大的差别。她们两个都是香港人,都是当年父母移民过来的,但是他们都很好相处。

另外,今天监考,发现加拿大真的移民国家,参加考试的事一年级的学生很多人连试卷上面的英文单词意思都不完全懂,TA的职责就是给他们想单词解释单词,在国内都算作弊了吧。

另一个自己
中国先贤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自省,不过Orhan Pamuk把他推到了极致,看鸭梨推荐的《白色城堡》,将近看完猜到结局就去豆瓣了一下,才发现作者就是那个《我的名字是红》的诺奖获得者。很令人迷醉但不能说舒服的一种读书感,看白色城堡的时候,当然也有可能是从Turkish到English我再读的原因,不过听说中文版本的翻译更是破破烂烂。用鸭梨那天的叽歪来说,那就是人在旁观自己身体内的猪,不过Pamuk做到了让整个故事更具有诗意和寓意,还有一种东西文化的交流感(看他的《红》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这种古怪的文化冲撞感),这就是那种看了之后有很多感触但你就是无法描述的感受吧。

当然也让我想起搏击俱乐部,人格分裂或者类似的,最后给自己脑子一枪,世界就安静了。人都是最爱自己的动物,也是最保护自己的动物。所以往往表象的行动跟内心的想法背道而驰。比如对很多事情无所谓的人,其实是怕有所谓了更伤害自己;理智沉着的人,可能是对于未来更没有信心;洁癖条理更多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体臭和邋遢。

什么样子的照片好
我也不知道,曾经看过别人说,最早拍照片是拍什么是什么,之后是拍什么都觉得不好,再之后是看到的人都说好看,再之后是在也跨不过的瓶颈,最后是每张照片都有一种情感。这个真的太难了,照片跟人生不一样,我们不能拿微距截取一段,也不能用全景奢望全部,按照损友DT的话,就是最坏的打算最好的准备和态度。

哪怕夜阑人静,哪怕寂寞难念,哪怕险阻重重,也继续上路。
on the road

IKEA花纹控

Wednesday, January 28th, 2009

和淼同学逛IKEA的时候,一次次倒吸气说以后我家就要这样,并且我发现我对于花纹没有抵抗力,难道是由于植物地理学的遗毒

IKEA
看吧,就是窗帘这种藏蓝和这种花纹

IKEA
还有这种红色和这种花纹

IKEA
连这种黑色的玻璃花纹桌子我都在萌

IKEA
一直想买书柜,竟然也有花纹的,没有玻璃的书柜可以体现书的美,有玻璃的书柜可以放灯体现静谧的美,我发现我就没有往怎么便于读书那个路线上面走。。。。

IKEA
墙纸也可以是花纹,但是这个太繁复了,放在某个角落就可以了

IKEA
当然盘子也是花啦,这个感觉是几米漫画那种风格

IKEA
当时很喜欢这个杯子里面有一个黑点很多的那个,因为它不对称,但是都是六个一套,买了也不知道给谁用

IKEA
最后满载而归,顺道清华的淼同学也载了,并且复习了一下力矩的知识

奇怪的是,我拍了一个很喜欢的宝蓝色花纹被子,后面找不到了。。。。
还有就是在某个售货员电脑上面的柜子有他的零食,另一个售货员桌面的两盆植物我想掠夺掉

IKEA
书桌上面终于有灯了,还有龙眼,并且真的不贵,还买了一袋马蹄。加上这些厨具,还有一个放脏衣服的、一个整理箱、两个整理袋。还有(不要笑,各位),黑芝麻糊,还有方便粉丝。在超市只看到抄手皮没有饺子皮真诡异

下次具体说说行程吧,淼同学开车一直处于不确定状态,幸好我们一直瞎猫遇到死耗子,有惊无险回来了。

过年包饺子

Sunday, January 25th, 2009

室友说春节联欢晚会搞得大家都认为中国人过年都吃饺子,又由于另外两外山东室友很厉害,所以我们就自己和面擀面包饺子,我做了一个排骨,很饱很幸福,写完post之后开始给国内的大家们开始打电话,hiahia

Dumpling Chinese Spring Festival 2009
白菜馅儿和青椒红椒馅儿的

Dumpling Chinese Spring Festival 2009
包了100多个,最后完全吃不完(7个人)

Dumpling Chinese Spring Festival 2009
我做的排骨,哇咔咔

Dumpling Chinese Spring Festival 2009
这个感觉真好,旁边还有一个ipod nano连着音箱在播歌

Dumpling Chinese Spring Festival 2009
鱿鱼、排骨、牛肉、饺子们,还有果汁

四十八分之三:廿五

Wednesday, January 21st, 2009

postcard received on Jan, 2009

突然就到了三个月了,又过了15号才写这个,可能是由于生日的原因,也可能是新学期,竟然都没有写点什么,过生日都没有好好回顾过去计划未来,太不摩羯座了。上周周五和新认识的同乡师兄(虽然他认为我是大叔脸自己是小孩子)在CLV他家玩的时候,说到生日,意味深长地被说25就是四舍五入三十了,突然有一种被敲了一棒子的感觉,好像也是该考虑年龄和未来免得浑浑噩噩过日子的时候了。

套用Brothers & Sisters里面的话,30岁之前的青春就是在船厂造的船(Ship is built),30岁之后的岁月船已经启航(ship is sailed),那60岁的生活船就开始沉默了(ship is sinking)。

终于牛年快来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面,也收到很多新年明信片和生日贺卡,可能是我这辈子迄今收到最多的中国邮政有奖明信片。最美妙的际遇就是一连收到三张没有署名的从西班牙寄来的密密麻麻写满字的明信片,可能是豆瓣的活动,但是我写过去询问的信却石沉大海,但是看明信片上写满的自言自语和对方说冒昧地把我带入了这趟西班牙的旅途,真的有一种特别的温馨。就像一百集的Desperate Housewives一样,回归了温暖的回忆,提醒我们只要我们稍微留心一下,对周围的人多留意一点,生活就不会像你想的那样没有生机。所以我把买来的明信片也密密匝匝地写到没有地方贴邮票为止(话说上次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膏字如何写)。顺道贴上两张明信片,一个是一个是寿,就如另一张贺卡写的一样,纵使千山万水,也隔不开我们(Alps and ocean divide us, but they ever will unless you wish it)。

上个星期生日那天,上了第一节正式的课程,晚上帮大使馆干了完全不靠谱的一件事情,昨天还打电话来让我写一个报告(btw.谢谢程总一再提醒我小心行事),我直接说我不会写报告让这个事情就此了结,我也准备在这次除夕聚餐活动办完辞掉所谓的副主席的位子,毕竟自己不是那块料,我还是喜欢像geowhy这样更小众一点的团体。生活的目标更明确了,也结识了一些朋友一起煮辣到拉肚子的川菜一起去CIF打球。

Waterloo的生活很清淡,昨天看到一篇豆瓣上面看过周国平的论寂寞,真的写得很好,无怪乎tsing那么喜欢他。其实清淡的生活也好,喧嚣的生活也好,人总是会适应的,人总会不断找适应的方式和方法最后来一个相对的心安理得。Waterloo的生活真的不精彩,不过我本来生活就比较宅,和不喜欢的人一起虚情假意的热闹还不如让我对着天空发呆或者拿着相机走走停停乱拍。这样看来,它是一个适合做学问的地方。并且就跟当年学地理一样,一来的懵懵懂懂到后来会喜欢上,六年的师大生活让我夹杂着对北京和BNU的怀念想念着那里的人,那里的朋友,那里大大小小莫名其妙无聊无意义的活动。我也开始渐渐对Waterloo有了这份情怀。

段义孚先生最新的Dear Colleagues写到了奥巴马,“The American president, ideally, has the beauty of Apollo, the compassion of Buddha, the command of Moses, and the wisdom of Solomon. I hope Obama fits the bill. ”。今天也是瞩目的宣誓就职日,虽然里面提到的Socialism部分被屏蔽掉了,但是至少我们真的到了变革的年代。跟Jessica(English Tutor)聊天的时候,有几个问题确实让我很难回答,哪怕用中文也很难,一个是我一开始就决定读Ph.D吗?一个是为什么来Waterloo读Ph.D?一个是未来会干什么?这些问题可能还需要归结到所谓的改变的力量吧,或者也是段义孚说的另外一种逃避主义(Escaptism)。我们由于怕勾起心里那最真挚的一份感觉,往往选择用逃避或者回避的方式迂回地绕过(detour)一件事情,并且这种处理方式是那么隐形和下意识(潜意识),这种弗洛伊德方式的分析结论和我后脑突出的反骨可能就是我不停追求改变的原因吧。这些改变,只是让事业心和好胜心强烈的摩羯座不断进步的关键吧。这也就是所谓Small fish和Large pond的关系吧。也和darktemplar聊起为什么要做学术,其实我也想自己创业,总幻想一群朋友一起打拼是多么美好(但也清楚地认识这是多么单纯幼稚可笑的想法),所以才会想着以后跟rainbowrain,darktemplar甚至tsing,yaleon一起做学术,来一个独立研究所,就跟独立制片一样NiuX轰轰的。总而言之,和darktemplar的结论是学术这条路,对于过去,我们轻车熟路,对于未来,我们踌躇满志。

拉拉杂杂絮絮叨叨写了那么多鸡毛蒜皮的零星小事,回头一看没有一点逻辑有些句子甚至完全不通,符合我的跳跃性思维路线。人生廿五,很多人叫我叔叔,但我依然很年轻。

PS.最近知道后脑有风池穴,这边天寒地冻的,按住那个穴位真的会涨痛,看来受寒不轻啊。
另一个PS.最近由于友人推荐,有两首歌一直在脑中重复好恐怖,一个是庾澄庆反常的《叶子》,一个是张国荣的《我》,有心人自己去听吧

postcard received on Jan, 2009

Salvation by Geography

Saturday, January 3rd, 2009

很久没有回归写一些真正地理的东西了,第一次在西方的土地上,度过一个圣诞元旦两周的假期,趁此时机,借了段义孚先生的自传来看,看得唏嘘寥落,也看得兴致盎然。

书名是“Who am I? An autobiography of emotion, mind, and spirit”, 1999年完成于威斯康斯。说到段义孚,国内学地理的学生可能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得悉这么一位儒雅的老先生也是由于北师大的周教授在人文地理课上的介绍和她seminar进一步引导以至最后促成的讲座而至的。简而言之,段义孚先生是一位地理学家,人本地理学(Human Geography)的开创人,是一位院士,是一位华人,是一位“孤独”但”充实“的老人了。之所以说很多人不知道段先生,就在于他所研究的内容往往不认为是地理学,看看他书的题目,Segmented worlds and selfCosmos and HearthDominance and Affection,《道德和想象》(Morality and Imagination),Passing Strange and Wonderful,《逃避主义》(Escapism),很难有人认为这是地理学家而非哲学家的书。这里面可能只有《恋地情结》(Topophilia),空间和地方(Space and Place)是最”地理“感觉的名称,但真正的内容按先生的话是非”mainstream“的地理。

充盈书中的有两种气氛,使得读了书之后不得不提笔写点什么。一者是强烈的孤独感,一者是恰如其分的骄傲感。

先说后者,按照段先生的话, A scholar wishes, above all, for intellectual fulfillment. 这本自传,横跨了段先生的少年到老年,也引出了他的十本人本地理学著作,写作的机缘和内容的主旨,这当然是一段值得骄傲的事情,至少在我看来(段先生可能很好的拿捏了这份骄傲感)。其中最吸引我的一段是问到为什么自己是地理学家的时候,之于我,特别共鸣。

为何这么说呢,因为每次当有人问我是学什么的时候,对于stranger,或者说我想引起戏剧性的效果,我总喜欢用地理来回答,往往对方都惊讶到现在还有人学白垩纪岩层这种东西,然后我们的对话就可以戛然而止。而对于真正知道的人,他往往会问我是做城市、遥感、找矿什么一类更具体的内容,这样我才有点兴致解释一下我是做什么的;对于真正的同行和对地理学有兴致的人,我才把我对地理的挚爱表现出来。这可能也是段先生书中”Most people have to hide their dislike in the interest of social harmony“的一种表现吧。

段先生对于为什么自己是地理学家的回答更深层次,我几乎将文中全部引用如下:

“My vocation in geography can be baffling to colleagues in other disciplines. At faculty socials, I have been asked “why are you a geographer, or why do you can yourself one?””

I respond in three ways, each geared to a different level of seriousness.

At social gathering, when people are not at their most attentive, I am likely to say, “As a child, I moved around a great deal with my family, and there is nothing like travel to stimulate one’s appetite for geography”

My second and more thoughtful response is “I have always had an inordinate fear of losing my way. Of course, no one likes to be lost, but my dread of it is excessive. I suspect that more than physical discomfort is at stake. To be lost is to be paralyzed, there being no reason to move one way rather than another. Even back and front cease to be meaningful. Life, with no sense of direction, is drained of purpose. So, even as a child, I concluded that I had to be a geographer so as to ensure that I should never be disoriented.” Geographers, I assume, always knew where they were. They always had a map somewhere — either in their backpack or in their head.

I sometimes say reasingly to environmentalists that, unlike them, I am a genuine lover of nature. But by “nature” I mean the planet Earth, not just its veneer — and of life, and the whole universe, which is overwhelmingly inorganic. This leads to my most serious reply to the question: I took up geography because I have always wondered, perhaps to a neurotic degree, about the meaning of existence: I want to know what we are doing here, what we want out of life.

其实上面这个事情好像无法支持我所谓的骄傲感,不过如果你想体会那字里行间的火候正好的骄傲感,你可以找这本书来看看。

另外一点,更明显的一点,就是孤独感。如果我现在还在师大,可能很难体会这份感情,或者强说愁的以为体会这种孤独。但是现在我至少可以说我能有一点共鸣。

段先生这本自传从小时候开始,而他自小辗转很多国家居住生活,国内的抗战和奔波在外的生活给了他开阔的视野,所以段先生说他的人生舞台跟一般人相反,是从一种world stage和public events(段先生曾是国内战争时期的中产阶级,其父居官位,段祺瑞是其远亲)到local stage和private events(越来越内省,喜欢非生命的物质的美丽,不喜交际等)的转变。这是书的第二和第三章的主要内容。

书的第四章,也就是读大学前面的部分,涉及了先生的感情以及先生的偶像,现代地理学创始人,亚历山大洪堡的感情世界。题目是justice和love,但是内容却往往是injustice和non-love。这里面,涉及到先生对于爱的定义,对于人与人之间牵连的纽带的看法。同时,漂泊的经历给了他对于文化,多元更多的理解,也体会到作为一个黄种人在白人文化中的孤立和injustice。看这一段,不胜唏嘘,知道先生作出了终年独身的决定,也不得不佩服能战胜孤独的勇气。

书的第五章题目我借来作为本篇的题目,以其创作的各个著作为线,介绍了自己的创作缘由。这也为我列了一份书单,让我可以挑选想看的。比如cosmos and hearth
涉及到了欧洲人际关系关于从公众到私密的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反映在房屋戏院的建造格局(越来越需要私密空间)上的区别;又比如space and place第一次将place的概念用到了人身上,比如母亲就是你的避风港,而移动的物体,比如游艇飞机,仍然能在短时间内达到一种归属感;Dominance and Affection里面最早介绍的被驯化的不是物体,而是水(Water),比如为了审美目的的喷泉,当然还有我们听过的例子盆景,这已经脱离我们一般认为的宠物(pets)的范畴。所以说,先生的孤独给了他更多的时间思考,也给了他更多的独特的观点。其中有一段讲到为什么这些也算地理的时候,说地理学不过是研究人地关系,自然地理学家想的是生物、物理等等的关系,而人文地理学家重视的是经济人口的压力,而人本地理学家往往从审美的情感的和精神的(aesthetic, emotional, spiritual)角度切入

随着内省的一步步深入,对于真理,对于世界美好的思考,引向了最后一章的good life。段先生用了一个问号,对什么是good life进行了质问。也将这份孤独感推向了高潮。这一章有三个故事特别值得回味,一个是先生感觉不适之后打电话求助最后非常辗转得救但是再也不敢在公共场合和同事吃饭的故事,一个是生日的时候约好的庆生的两人得病不能来而跟一位9岁的小孩在在附近一起吃饭的故事,最后一个是他的一位学生在发现他住在他家对面之后他们一起在咖啡店的聚会。这一份冷漠,先生能如此平和的面对,我还是不得不佩服。先生也说这一份不成熟,其实每个人都有的不成熟,就是原创的灵感。可能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古怪的老头,但是其内心的挣扎和孤寂却是我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虽不能说有戚戚焉,但我能很感动,一种抽离的距离感的感动。

书的最后,是我见过的最精彩的结尾,比有画面的电影还来得精彩。我同样摘抄如下:

I was alone, driving west late — well past midnight — across the sparely settled landscapes of Nebraska. My car and another one ahead were the only two on the narrow highway. We kept each other company. I was never a confident driver, least of all in the dark, so I appreciated the front car’s twilights, which guided me and made me feel safe. Just when I was beginning to take my companion for granted, his right-turn signal started to flicker. A friendly gesture, I thought, but also regrettable, because I was going to be left to myself. The car turned into a country lane. Henceforth, I had only my own headlights to show me the way. They illuminated a short stretch of the road and were then absorbed by a wall of darkness.

能把开右转灯认为是一种友好的行为,能把未来(虽然他认同他退休后还比较期待死亡只是没有能力结束自己的生命),无论是他的还是对于地理学,人本地理学的,用这么隐喻的方式表现出来,这一份感情很难不勾起我的惆怅。但是也这是那一点光,无论是消失的陪伴你的光还是你自己的,都指引不停的往前,不停的上路,不停的发现人生。

—————-PS的分割线————————
这是第一次看完一部英文著作(哈利波特除外),特别是段先生这种几乎是native speaker的作者,曾经周教授说他比native writer还native,就在于其深厚的文学和哲学修养,很多词汇都是其原创(原话应该是凭空创造的),所以读起来难免被无数的修辞和生僻的形容打断,但是幸运的是,段先生真的是很好的作者,或者说诉说者,自传里面,对于情感和精神的描述虽然看起来很累,但是穿插的大大小小的故事却引人入胜的使得这些道理看起来那么浅显易懂。

作为学地理的学生,真的应该多读读历史和哲学。

早安2009

Friday, January 2nd, 2009

昨晚在roommate带领下去downtown倒数,真没想到11点半开车到的时候停车场只有一辆车,看来大家都坐昨晚免费的bus来的。

倒数就是搭了一个草班台子,由CTV赞助的吧,我们去的时候是最后的节目了,一个进了Canadian Idol决赛的女生唱歌,先是单独,后面是一个串烧,声音却是非凡,高音那叫一个全场震撼,歌也耳熟能详,大家就跟着跳啊唱啊(不跳只有冻死)

台子搭在kitchener的市政大楼前面,还有很多人在那里滑冰,倒数两分钟的时候市场上来炒热气氛。最后的 15秒倒数,那叫一个激动啊,很多情侣就在那里kiss(PS.中国情侣,外国情侣反倒还好;PS2.如果是圣诞节,我就站在槲寄生下面等人来kiss)

倒数完了,人群散去,奔向各个酒吧,08再见,09再相见
New Year E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