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Urban | 摩天鄙陋' Category
绵阳的西科大一行
Wednesday, August 24th, 2005西科大在绵阳的郊区吧,坐车坐得我都要睡者了,回来的路上的公交车上的时钟还快了一个小时,所以害得我们还着急以为不能搭上火车了。
段义孚——人本主义地理学之我见(译稿)
Sunday, June 19th, 2005下面是段义孚先生在北京师范大学讲座的英文稿的中文译文,译者是周尚意老师的研究生团队!
Humanistic geography–a personal view
Yi-Fu Tuan
人本主义地理学之我见(译稿,未定稿)
段义孚
谢谢大家邀请我来发言,我深深地感到荣幸。大家注意到,我是用英文来讲的,而不是中文。我觉得应该向大家表示歉意,并给大家一个解释。我出生于天津,但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那里,住在南京,而后是在上海、昆明,最后是在重庆。1941年,我全家离开了当时的陪都重庆,去了澳大利亚。之后,除了在去英国的路上曾途经上海以外,我就再没有回到过故土。换句话说,我已经离开故乡六十多年了。在这段时间里,与我相处的人都说英语:有澳大利亚人、英国人,在1951年后还有美国人。遗憾地说,虽然我还能用中文应付一些日常用语,可是用来做学术报告就不能胜任了。于是,这就带来了第二层遗憾:因为我主要从事的,是地理学中的一个部分——既非自然地理、又非经济地理或人文地理,而是人本主义地理。就像我下文中要讲的一样,如果要找到人本主义地理学的一个特点,那就是对语言资源的内涵的提炼。一个人本主义地理学者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敏感度来洞悉语言的精要,那他就是不够合格的。
洪堡兄弟
正如在美国那些主要的研究机构中一样,地理学延伸到了各个领域:从物理到生物,从社会到经济,以至于人类。到了研究人本这一环节力量往往是最薄弱的。我经常思索:如果地理学者能从洪堡兄弟那里得到更多的灵感,那么我这个领域的研究是不是能更强一些。威廉·洪堡是个人文学者,生于1767年;他的弟弟亚历山大·洪堡生于两年之后,是个地理学者、探索者。正如我们所知,亚历山大·洪堡对自然地理学和生物地理学的贡献一直延续到今天,甚至还涉及到资本流动,现在被认为是经济地理学的雏形。他不仅描绘了如诗如画的大自然的历史,还为我们提供了我所提到的人本主义地理学知识。不过在他哥哥看来,他离人本主义学者还差一点点,那就是默默地自足和自省。现在的地理学家仍然在这一点上有所欠缺:我们可能会吹嘘自己的很多成就,但是对这些东西并没有进行深刻反思;而反思才是洞察力的源泉。
不过我把事情夸大了。因为,在过去的十年间,地理学者写出了相当一部分书,这些书对自然的本质、山水、荒野,还有我们对过去的理解,都做出了深入细致的分析。我本来可以向大家介绍这些书的梗概,可是这似乎没有太大必要,大家可以自己来读这些书。所以,我想多介绍一些我自己的研究工作,即在人本主义地理学方面做出的微薄贡献。我所写过的书对很多主题进行了探讨,不过其中三个是核心:地方的感受性质、奴役的心理学、和想象力所产生的文化。
地方的感受性质
描述地方的感受性质的方法之一就是在著作中详细的介绍这个地方。我在威斯康星州的麦迪逊住了20年,应该是有资格这么做的了。但是我没有小说家或诗人那样的语言技巧来把城市社会的复杂性和感性层面的东西切实的展现出来。很少有地理学家有这种功底。所以我就没有采取这个途径。我选择了从相反的方向来着手研究感受性质,即以人类普遍拥有的官能感知、通感和语言来入手。
谈到感觉,我想到了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通过官能感知,我们领会理解事实真相。当然,这是老生常谈。那什么是新的呢?或至少看上去像是新的呢(有些理论太为我们所熟悉而被淡忘了)?那就是地理学家用文字、图片、地图所展现给我们的真实世界。这是一个经过高度概括的世界,与常人所知的完整的世界相去甚远。地理学家依靠视觉观察,有时也依靠听觉。这些远距离感知器告诉我们“那里”发生了什么。而有些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却被忽视了。这些事情,日复一日地通过味觉、触觉和嗅觉,而不仅仅是视觉和听觉传递给我们。正是身边这些丰富的现实,而不是远处冷冰冰的图像,丰富了我们的大脑,使我们意识到我们不仅仅是作为世界的观众而存在——我们已被深深地植入它的色香味等一切性质中了。
问一个简单的问题,热带雨林是什么样子的?我们可能认为自己了解,因为我们见过那些图片和文献资料。但当我们确确实实置身于森林中时,我们可能会震惊地发现有些景象与我们想象的背道而驰,无法抗拒的绿色、环绕四周的稠密植被——这些在图片中我们已经看到过了,但是有些东西出乎预料:猿猴啼叫不休、鸟类啁啾私语、大象穿行林间呼气声宛若吹号,还有生长和腐烂的刺鼻气味以及像一条湿毛毯包裹着我们的溽热潮湿。
这种复杂的体验,我将其称为对于一个地方的“感知性质”。但是这些感知也可以通过另外一种更神秘的方式作用。我所指的是心理生理学现象,即通感。通感是多种感知的混合作用,例如,当一个人听到一种声音的同时会看到一种颜色。一般来说,音调低沉的声音,比如深沉的嗓音、鼓声、雷声,产生黑暗和圆形图像;而高亢的声音,如女高音、小提琴声和尖叫声,产生明亮和尖锐的图像。在语言中,通感体现了这种感知关联性。比如,英文中的“你怎么选了这么一条颜色张扬的领带?”,或常说的“刺骨的寒冷”,而在中文中,惯常的说法有“金嗓子”,还有宋代张元干诗中的“细风丝雨”。毫无疑问,还可以想到很多其他的例子。
通过通感,主体可以获得一种生动的感知并能产生共鸣,这是其他的方式无法做到的。对于青少年来说,这是一种优势。它帮助他们去定位自己或聚焦其他事物。然而,当发展过快时,它也会产生幻觉。随着孩子们的长大成人,语言表述渐趋流畅,通感就会削弱,取而代之的是比喻,它同样能够使世界更加丰富完满。
什么是比喻?如果说通感是几种感觉的混合,比喻就是几种想法或者观念的复合体。比喻使我们将一些散乱的事物具体化,不熟悉的事物变得熟悉起来。例如,自然界看上去是危险而纷繁复杂的,当我们将其比喻成我们所熟悉的身体各部分时,情况就好多了。比如我们说“海角”、 “河口”、“山脊”、“海湾”等等。有些我们自己制造的东西都和我们很疏远。为了避免这个问题,我们把这些人造物也都和我们的身体结构相联系,例如“针眼”、“书脊”,“桌子腿”、“椅子背”。
当然,我上面所说的只是英文中的习语,我不知道在中文里是不是都能找到相似的词汇:有一些确实能够找到,而且不只是相似,简直是完全相同。比如中文里也说“河口”、“山脚”、桌子“有四条腿”等等。人本主义地理学的一个很有价值的工作就是去探求各种语言如何用不同的比喻方式来把我们不熟悉的事物转化成我们熟悉的事物。
不仅仅是比喻,语言的各个方面都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资源,使我们能如诗人一般——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都是诗人——用情感将我们自身和大自然连接在一起。尽管基本上这个世界是由实实在在的事物组成的,但也不乏一些抽象的实体,比如空间和空间的无限性。如何用语言来描述空间的无限性,使其更加具体更加生动?一种方法是使用专业是的数字词汇。 比如,一本中世纪的著作(South English Legendary)是这样形容宇宙之广袤无垠的:“即使一个人能以每日40英里的速度向上行进, 8000年后他依然无法到达天空的最高处。”但更常用的方法是使用空间性的词汇,这种空间性词汇的使用促进了我们的空间想象力。有两首诗,一首由汉朝无名氏所作(已由罗伯特·派恩译成英文),另一首由英国诗人渥兹华斯作于19世纪,我惊异于这两首诗的异曲同工。中文诗是这样的:“……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相去日已远……”胡马北驰燕南飞,一南一北,在我们眼前形成了强烈的方向反差,空间上的距离隔断跃然纸上。在渥兹华斯的《孤独的割麦女》中,割麦女究竟是何等孤独?笼罩着她的空间又是何等的无限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如同中国诗人,渥兹华斯也举出两个反差较大的画面:一边是“沙漠的绿茵间疲惫的旅客”,另一边是“杜鹃轻啼,在遥远的赫市利底群岛,打破大海的寂寥。”
那化不开的乡愁
Tuesday, June 14th, 2005生活的西西楼真是灾害频发区,继楼下那个被毕业生摔坏的乒乓球台后,今天晚些时候,旁边的兰蕙公寓七楼又触犯了火神,浓烟救火车好不热闹。
为了乡土地理的课程,写下了下面的文字:
对于乡土地理这一门课,本来抱有饕餮的企图,或者说有那么几份居心不良,就是很想去感受一下大家的家乡。说到自己的家乡,对于班上每一个同学,肯定都会有说不完的故事,并且每一个故事都能丰富你的阅历,所以就义无反顾地选了这一门课程。经过是多节课程的内容,看过几十个同学家乡的特色,对于乡土好像更清晰了,同时又更模糊了。乡愁到底会不会是余光中先生的邮票、传票、坟墓、海峡?
乡土最动人的地方是什么?来上乡土地理的课程最大的收获是什么?这是上完了一门课程需要仔细考虑的问题,并且是一两个字无法交待的问题。当我回忆乡土地理的课程的时候,脑海中会闪现出一帧又一帧影像,有张简童年时嬉水的照片和背后的土峦城墙;有胡珊珊展现的夕阳下的情人亭和斑斓的水天;有何婷自豪的北京旧城的一座座城门河门里通行的车辆;同时回忆中又会有无数的故事,如果你来听一节乡土地理的课程,你就知道每个人对于自己家乡的故事都胸有成竹:“我们那边……”“我的邻居……”“我家的房子前面……”“我朋友的,我亲戚的……”一个个鲜活的故事带着乡土的热爱扑面而来,听的时候可能觉得很是好笑,但是效果之后才知道在我们的身边就发生着一个个或轻松或幽默、活动人或心碎、或痛苦或无奈的故事。
乡 土 有 范 围 吗 ?
课程甫一开始,我就一直怀疑乡土的范围在哪里?如果按照人文地理学的划分,乡土不应该是功能文化区,而应该是形式文化区,它不会有一个明确的政治界限说明我们的乡土到底包括多大的范围。
回头想一下过去的经历,我中学有很多同学,他们老家不在成都,每逢过年都要回家省亲,在那一段时间,最羁绊他们的乡土应该是老家,但是当他们和我一起坐在教室里面的时候,他们比我更清楚成都的大街小巷里面隐藏的乐趣,他们比我更清楚哪一家KTV更便宜、哪一家小吃店性价比更高、甚至于哪一家报刊亭的杂志是最早达到的。
到了大学,我接触到更多的老师,曾经有人问过邱维理老师他是哪里人?得到的答案是我在山东待了几年,我在甘肃待了几年,我在北京待了几年,反倒说不出自己是哪里的人了。最后的结论是我是中国人。
户口簿上面会表明你的籍贯,但是那也不一定是你的乡土,比如像邱其然同学,父亲邱扬是背井离乡的科学工作者,自己的籍贯当然还是跟着父亲一样是四川,但是对于一个在北京长大好不容易省亲一下连四川话都磕磕绊绊的孩子,你能说他是四川人吗?
暂且放下更遥远的华侨人士不谈,单就海峡那一边的连战、宋楚瑜,回老家的路都是如此的漫长并且真正能回忆起来的故乡的味道又有几成?
扯了如此之多,还没有到重点。乡土有范围吗?其实是有,只是对于每一个人不同罢了,当初就把乡土的概念限制得很狭窄,为什么这样一个行政单元就是我的乡土?就像来北京上学的我们,对于乡土,多的应该是对于过往故事的沉淀,对于知识的一点点积累,而在大学的这几年才是我们个人气质发展的时间,如果我们就此留在北京,或者我们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又找到新的工作组建新的生活儿一直生活下去,真不知道我熟悉的乡土会在哪里?
换一种说法,乡土不一定是你生活的城市,而是内心能寻求安宁的城市,有三分伊甸园、花园城市的感觉。作为乡土地理的课程,确实给了我们一个窗口窥视祖国的大地,对于这一片土地,我相信每一个上讲了自己家乡的同学都有更深的认同和归属。
乡 土 是 自 然 的 ?乡 土 是 人 文 的 ?
上课的时候,另一个困扰我的问题就是,乡土是单纯的“自然的”吗?可以把乡土划成单纯的一个经纬线位置、人口、气候带、地图吗?肯定不是,并且不是一个简单的加合问题。看大家的内容的时候,往往发现大家都胆战心惊甚至有一点牵强附会地把自己的家乡连上地理志的内容,而真正地理,真正的“地理学”背后的社会学、心理学、哲学的内容却很少涉及。
乡土同样也不是人文的,不是告诉我你那旮沓有什么民族,他们用什么喝水、用什么演奏音乐、用什么洗头、用什么盛饭……就是“地理学”。地理学是一种脱胎于哲学的产物,如果看一下《地理学思想史》,就会发现地理的伟大。最早人们是为了探究世界的起源有了天文地理的研究,这就是一种哲学的思辨,之后慢慢延伸到社会的每一个方面,但是我们系里的课程和培养里面对于地理学的经典介绍寥之又寥。
我们不知道地理学是什么,只知道对着数字的图像胡敲键盘、对着苍白的计算机语言冥思苦想的编写程序,让计算机系的同学认为我们在和他们抢饭碗。我们甚至不知道人文地理和社会学、心理学、哲学密不可分的关系,只知道用着批判的计量主义艰难的跋涉在把一个个极难度量的地方标准化的过程,最后发现生活中的人们对于地理学产生怀疑,它是数学的附属?很多时候,都说学地理的人思维很好,他们很讲求文字的逻辑性,比如和建筑系的相比,我们城市规划方向的学生虽然不精通精密的指标,但是他们却会用可持续发展、生态城市、低污染、舒适环境来吸引人,会说学地理的人既有理科的逻辑性和文科的文学性。
但是这是事实吗?只要你仔细看一下城市规划内容的报告,或者环境监测的报告,或者房地产评估的报告,甚至是情深意重的乡土的讲解报告,你都会发现里面文字的苍白、空洞,最为瞌睡虫的吸引物更有作用。而真正有吸引力的文章是什么,是许多国外学者的著作,比如吕叔湘先生翻译路威先生的《文明与野蛮》、比如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推出的妹尾河童的专辑:《河童旅行素描本》和《窥视印度》,段义孚先生的《逃避主义》,茨威格先生的《人类群星闪耀时》和《昨日的世界——一个欧洲人的回忆》……
那什么样的乡土才是对的呢?我认为,乡土既不是自然的也不是人文的,这是先哲画下的圈套,把你的思维桎梏在这种二元论中,乡土为什么不是个人的呢?仔细回想一下,我能回想到的乡土是家隔壁的成都军区和门口的守门大爷以及我们一群孩子和他的游击战,不是枯燥的就业状况的地理对比;是成都的母亲河府南河没有整修之前河里的鳝鱼和河边的风筝水上的水漂,不是环境污染的简单指标达到与否;是闹市上熙来攘往的顾客和迷人逗趣的各种小吃,不是多少的人口密度,多好的区位……所以说,地理其实很私人,自古以来乡土都应该是一家之言,张艺谋拍摄的成都宣传片中的成都和定都于此的刘备诸葛孔明眼中的成都肯定相去甚远,而我们现在学习的内容确实要将一个个特色鲜明的地区同化成八股一般的条条款款,这是对人类智慧和对于人类历史文化的积淀的一种亵渎。
段义孚先生也讲地理,听他的讲座就发现国外人研究乡土真的是很会用视角。地理学本来就很难单纯只按照学习的内容划分成气候水文地质,更可以从人心研究一个地方。段先生虽然说《恋地情结》是一本不成熟的作品,但是当时也打开了我们一些人看地理的眼光,才知道原来任何一点点文化的积累变迁转借整合不仅可以从大的立足点俯视看它怎么发展,也可以从小的视角窥视它怎么由于人、由于社会、由于生活而产生。
对 于 乡 土 的 感 谢
不仅感谢乡土地理这一门课程,更感谢生我养我的那一片乡土,作为北出剑门南出夔门的川人来说,出川,是意味着深长之举,多得难以胜数的川人带着壮思和希望,走出盆地,化虫为蝶。
这是由于这一门课程让我静下心来反思乡土,现在社会如此浮躁,已经没有几个人会静下心来思考问题,我们一再强调科学的无穷能力,今天出现了一种新技术,明天革新了一种新工艺,网络世界更给我们无穷无尽的资源,甚至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人们一直都在欢欣鼓舞地接受新玩意儿,但是仔细考较,这确实人类社会最迷茫的一段时间,人类哲学和人类心理能力的精神世界的发展远远落后物质的丰沛,人们已经很少回到生我长我的乡土静静回思一下生命的问题了。
正是由于这一门课程让我回忆乡土,回忆起点点滴滴的事情,回忆起记忆深处盏盏的明灯,他们如此清纯如此私人如此永难忘怀。
正因为这一门课程让我自豪乡土,骄傲乡土。就因为这样,我看到Google上面的查询一个网页的地理位置功能时很欣喜,也在自己的Weblog上面一直不停的介绍各种各样看到的网络地理的东西,虽然现在的国内参与者地理学网上交流的学生和老师还不多,但是让更多人知道地理学在干什么不会是错误的选择。
2005年人文地理学综合实习路线及日程安排
Thursday, June 9th, 2005路线:北京–>苏州吴县市东山镇–>苏州–>上海
时间:7月3日-7月14日
日程:
前期工作
6月2日 实习网站建立完毕
6月4日 实习动员
6月5-20日 实习方案设计
野外工作 (7月)
3日:下午—乘火车从北京出发,去苏州,途中开展旅客调查和沿线人文景观变化观察。
4日:中午到达苏州,下午到达东山镇,安排食宿,东山镇区考察。
5日:上午请东山镇有关人员介绍情况,下午垂直剖面。
6日:水平沿线,聚落地理。
7日:小组实习项目 晚上总结东山实习内容。
8日:下午赴苏州。
9日:苏州旅游地理考察,游客调查。
10日:上午赴上海。下午请有关专家、官员介绍上海基本情况,购回程车票。
11日:宝钢、大众参观考察。
12日:浦东参观考察,分组调查,晚上总结。
13日:上海商业地理考察。
14日:各自返程。
实习要求
1.保证健康,注意安全。
2.举止文明,严守纪律,服从指挥,不无故缺勤。
3.积极主动,认真仔细,加强合作,完成任务。
4.带齐野外实习的各种物品,尤其是要随身携带学生证、身份证、购票证明等相关证件和文件。
实习组织
领导小组: 杨胜天
实习队队长:周尚意(负责编印实习讲义,联系落实各个实习地点的接待工作)
指导教师:宋金平、张文新等(负责实习业务指导和财务)
班委会:负责行前购票、划分小组、确定小组组长
全体活动负责人:全体带队老师
小组活动负责人:小组正副组长
写在段义孚讲座之后
Tuesday, June 7th, 2005当天的讲座来了很多很多人,敬文讲堂可以说座无虚席,与会的嘉宾还有:
周一星 教授 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系
丁希贤 教授 北京大学环境学院
柴彦威副教授 北京大学环境学院城市与区域规划系
孟晓晨副教授 北京大学环境学院城市与区域规划系
李栓科 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社社长及主编
李秀彬研究员 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
李 平 教授 辽宁师范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
史培军 教授 北京师范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
赵 济 教授 北京师范大学地理学与遥感科学学院
谢 云 教授 北京师范大学地理学与遥感科学学院
朱阿兴 教授 美国威斯康辛大学
讲座的主题是,内容非常精彩,大家都是仔细聆听,并且都在其中找到自己喜欢的内容:
Humaninistic Geography: a Personal View
Prof. Yi-Fu Tuan, 段义孚教授
Elected Fellow of 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Fellow of the British Academy
Fellow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
Professor Emeritus
Department of Geography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
55 North Park Street
Madison, WI 53706
U. S. A
全文收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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