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与非技术的博弈
Friday, March 11th, 2005据我的了解,技术和非技术之间有一种长期的拉锯战。比如画画、比如拍电影,你用了David.W.Griffith所提倡的真布景、闪回叙事、特写镜头、段落着色、拼接书面法、软焦距、叠化法或者渐隐法,抑或是谢尔盖所擅长的蒙太奇,往往造成一种唯技术论的感觉。比如《2046》或者《英雄》,无论从他们拘束或者说布置来说每一个镜头都有当教科书的能力,但是这两部电影却有着不可磨灭的硬伤。所以说技术不是电影最强的东西。
非技术也就是所谓的把技术隐匿于无形,像《孔雀》,顾长卫放下自己国内首席摄影的身段开始掌控一部电影,剧情中城市所散发着的蓝灰色的梦境般的感觉和剧情中一再出现的长镜头一镜到底(如果蔡明亮用同样的手法,肯定观众认为闷骚节奏慢,但是导演肯定在后面偷笑他的目的达到了)的手法,毫不影响你欣赏剧情却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你的观赏心情。
画画肯定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身在山中与俯视山川的境界可不是一天一岁炼成的。
最近刚刚下了《摩托日记》
讲述切格瓦拉年轻的时候骑摩托车穿越拉丁美洲的所见所闻,以及这个英雄式的悲剧人物是怎么从瘪三发展起来的。蔡康永在节目中专门介绍,说这是一部让他看了流泪的影片。
同时下下来的还有茨威格小说改编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幸运的是拜读了原著之后再来看电影,让人一直沉静在徐静蕾的浅唱低吟一般的旁白中。最近有一部电影描写茨威格的生活,名字叫《天国之死》。蔡天新写的介绍勾起暧昧的遐想
茨威格本可以在这个热带的天国安享晚年,但他却在下一个狂欢节到来之际,把佩德罗波利斯作为结束生命的地方。……在茨威格去世60年以后,有关他的故事被搬上了银幕,片名叫《天国之死》……在这部试图进军嘎纳的电影界的故事片里,扮演茨威格的一名著名德国演员,他手里总是揣着白色软边的巴拿马帽,又折返英雄式的微笑和出自内心的笑容。
最新的关于电影的消息是顾长卫李樯合作《立春》以及《人物》杂志中国电影百年人物影力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