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4

一树枯荣

Wednesday, November 10th, 2004

一树枯荣
霎那之间
天凉好个秋
哲学
摆了头发
还是参不透
每个人
都在这里变化

一地鸡毛&秋后算账

Sunday, November 7th, 2004

又看香港电影,其中有那么一段,简直就是赶超大话西游的表白:
我一向认为得到天下间的东西很容易
有一天我在后花园见到两只蚂蚁
当它们触须触碰之后,就向相反方向走
那时候我才知道在人海中,遇上你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能够用信鸽跟你传信也是不容易
看完你的信高兴得睡不着也是不容易
如果要用我的所有来换取你的心
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因为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你
如果你可肯答应的话,我将是世界上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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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秋意更浓
深夜,沉思亦密

和聪明的人说话很有味道,因为你不想显示自己是傻的。
和聪明的人上完自习,只有半个小时走回宿舍,说那么几句话,就已足够。
跟聪明的人说我要染头发,栗色,全部染,聪明的人说我的性格不像。
跟聪明的人聊天完了会有后遗症,就是回来老说有哲理的话搞得宿舍的人极度不爽。

天底下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有了痛苦而无法消弭
更大的痛苦在有了痛苦而无法倾诉
再大的痛苦在于哪怕有人知道却是误解
还要大的就是不敢向人说出你的痛苦

虽然那个聪明的人,跟我的性格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跟聪明的人待在一起,难免沾染上一点聪明的气息,好像自己也聪明了
但是他的聪明是你无以加复的

这几天看古龙的欢乐英雄,所谓的风格转型的一部书
原来以为三个女人才唱一台戏,现在知道,四个大男人也是一场戏。
越是好的朋友,越是好朋友越经常调侃互揭老底,越是喜欢的人越口不对心哪怕再聪明的人也语塞。
就像去还是不去哈根达斯,不是朋友在那里哪怕吃上百的冰淇淋也味如嚼蜡

很久没有上来说话了
一说全说的是谜面,谜底重要吗?——不重要
上来问个问题也没有人回,比如你以后每月想赚多少?
清说2000,我怀疑他在北京只有喝粥,还不一定喝的到皮蛋瘦肉粥,但是他的超然却没有几个人有
他说我会赚半万,听到很舒服,好像半万的工资已经在眼前,我的要求不高,生活的质量随着收入变化,不要想着跟人比,上帝公平的,因为上帝就是每个人的心态。
就像昨天谈到读书,不用在数量上比较,甚至不要在质量上比较,因为一个事情的维度很难换算到同一个量尺上度量

唠唠叨叨一大堆DB
就像昨天回来时说的: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生活——享受强奸你意志的游戏。

你对以后收入的期望

Wednesday, November 3rd, 2004

毕业之后,你期望你收入多少,希望实话实说,不是实话不用说。

惊异的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喜欢扬眉,加上酒窝,加上可以动的耳朵(王芹琴曾对此兴趣百倍),好一个自恋——narcissism

睡觉,多睡觉,感冒的鼻脓口水的,睡觉

2003的一场雪

Monday, November 1st, 2004

今天是04年的十一月一号,去年的明天也就是2003年的第一场雪。
前天下雨的那个晚上,在教四外面的路灯下,等待掉下来的第一个雪花,那是多么执着,都有一些偏执,穿着风衣,裹着帽子就那样等待了5分钟终于见到了雪花,想起青蛇里面的场景——春城何处不飞花。发那么一条短信,告诉远处的人,说到了霁雪后的故宫,那个场景别有中国文化韵味——恬静深远肃穆。
只是那个晚上回宿舍确实不冷,condensation确实是吸热的,CD里面传来Faye Wong 的雪中莲,清新脱俗。

去google看了blogcn的排名,还蛮高,但是越是这样更新的速度就越慢,改了的签名迄今为止还没有刷出来,只有自己写出来:
抱着无比的决心,对事情并不一定有帮助
乐观地看待一切,结果却常常令人沮丧
作了万全的准备,却还是出了差错
掉下伤心的眼泪,依然于事无补
我在清晨的窗口,观看飞动的生命
努力学习,并试着寻找——几米

昨天晚上竟然第一次出现了失眠,连锁反应还有今天的感冒,把通讯录翻了个遍,发出去的短信竟然奇迹的都收到了回音,为什么大家都爱在喧嚣都市的夜晚游走。
想起了家教回来那个晚上在路口碰见了雷渝东,暮色中感觉是那么与周围世界格格不入的一个人,他的气质适合着不食人间烟火,但是人间的烟火却围困着我们,从努力呼吸无法呼吸。
家教的孩子是一个韩国人,身在异地他乡,没有一个亲人朋友需要有多大的面对生活的勇气。每次去四中上课,感觉有梦回高中时代,那些音容那些笑貌怎可能不在眼前浮现。

有人说,一个重要的人说:我最后还是会回到一切的起点
好像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一个审判
但是我不是在演《甜蜜蜜》,我不是黎明,她也不是张曼玉,一条生活的路阳关和独木始终会分叉。
而我梦想中的她是邱莫言,我是周淮安,在龙门的客栈,哪怕有金镶玉,也比不过我们的心有灵犀,做恋人如果做到粘在一起,那不就是在过家家了嘛。徐克的妻子说:能够在爱人之间兼有好朋友的关系,都是极幸运的人。莫言淮安在龙门客栈的重逢,旁若无人地背手跺方步,那是一种忘掉世界的默契。贝金镶玉偷走笛子,周淮安只淡淡地劝莫言说:身外之物莫过于此刻之情。
对爱的举重若轻,跃然鲜活。

在睡房厅建议看破红尘的人说:一想到爱情就磕磕绊绊,只学习就顺风顺水,但是以顺风顺水那面就要想爱情……
情网,困在网中央
爱情,乡愁,学习,一直在想,但他们好像又互不调和自相矛盾。想起今天讲的气团,事情的复杂程度往往实是几何增长而非线形。
就像强奸,你不能怪罪当事者的长相打扮,只能怪罪施暴者的精神心理,这就是社会——纷繁复杂。

写了那么多乱七八糟,喃喃自语的,在狗尾续貂:
浮萍漂泊本无根,天涯游子君莫问。